烫火烫,一任那只柔腻的纤手轻抚,眼前幻出的是这样一副画面:红烛下罗帐深深,我和董贵妃执手相看,佳人才子,彼此春情无限
只是这抚摸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,两个人就一下醒来了。董林洁像被烫着一样抽回自己的手。她跑过去,迅速开了吸顶灯。桌子上的饭菜都凉了,还摆在原处未动一筷。
“不是叫你先吃吗。怎么不听话?”灯光下董贵妃语带娇嗔,随即她一抬头说:“说到听雨,我也想起一首。宋词,对我来说真是遥远的事情了。”
“听风听雨过清明,愁草瘗花铭。楼前绿暗分携路,一丝柳,一寸柔情。料峭春寒中酒,交加晓梦啼莺。
西园日日扫林亭,依旧赏新晴。黄蜂频扑秋千索,有当时、纤手香凝。惆怅双鸳不到,幽阶一夜苔生。”
“哎呀。”
董林洁刚刚背诵完,不知道怎么就哎呀一声,一捂脸跑了开去。
我呆坐着,这首词我已是记不得了,但从字面的意思听来,似乎是表达情人相思之意。董林洁跑了,像个小姑娘一样一直跑上楼,我觉得她会意后,肯定是害羞了。
这年头还有害羞的女人吗?还是个结过婚的妈妈。
这样一来,不是调情,也似调情。
我的心砰砰直跳,坐在原处居然流下泪来。夜晚听雨,居然带出来久违的诗意。只是诗歌这种东西,离这个急功近利的社会过于遥远了。
看董林洁娇羞而去的样子,我意乱神迷,居然想到她教过的一首李清照词:蹴罢秋千,起来慵整纤纤手。露浓花瘦,薄汗轻衣透。见客入来,袜刬金钗溜。和羞走,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
第五十三章 和羞走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