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点痕迹。我坐床上用郭蓉的小圆镜照脸,就看到了脖子上那暗暗的伤痕。
我有今天,始作俑者是郝明远,推波逐流的罪魁祸首则是胡清爽那奇葩。我诅咒你胡清爽嫁不出去,嫁出去也是嫁一个死一个,嫁到头发白了还是当寡妇。叫你仗势欺人!
不得不说,我对胡清爽的诅咒是恶毒的。我对她的愤恨也是真实的。妈的,手伸得长的没天理。我又不是你爹小三的老公。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?
我忽然想起郝大菊来。我那次倒霉之旅之后,不知道郝大菊现在怎么样了。而我那次去居然是胡清爽的主意。这里面往深处想,是什么意思呢?
胡清爽和我不是一路人,卷入老板的家务事更是职场大忌。现在我知道,胡国富居然养外室养出私生子。这问题就严重了。如果郝大菊闹起来,和董林洁这样,勒逼胡国富离婚分财产,那是可以的。可是就她们娘俩,真要接过富力金来,也没能力经营。
想想紫荆花园那别墅豪宅里,被戴了n个绿帽子的熟食西施郝大菊,我们崇宁版刘巧珍如今的样子,我的心灵就获得某种安慰。对富人的羡慕嫉妒恨也减少了许多。
有钱又怎么样,还不是照样被绿帽子压成抑郁症?还有你胡清爽,不也照样愁眉苦脸,在爹妈之间难以取舍。这种煎熬不是和我一样吗?
我的脚一直到一个月后才能着地,此时郭蓉已经回来了好久。天天还是忙得不可开交。对我的态度也不冷不热。床上更是规规矩矩各睡各的。楚河汉界,井水不犯河水。幸亏床足够大。
这是我愿意的,尽管我十分渴望女人的肉体,但是对郭蓉我生不起欲望了。
第五十章 去他妈的爱情吧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