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还有套套没有?”
我的肉体喘息着,被两只女性的手引导着,爬上那片熟悉的肉体高原。全身所有部位,都去寻找自己温暖的归宿。此刻它渴望的,不是和老朋友隔层橡胶的紧紧握手。
“早就没有了。没有女人,要套套有什么用?”我脸上流出细汗,我的眼睛里流出泪水。
郭蓉便不再吱声,她缓缓舒展了身体,等待所有的碾压和侵袭
我的灵魂漂浮在天花板上,用悲戚的眼神看着它附着的肉体。那肉体已经叛离它而去,去求得荷尔蒙的单纯释放,等待多巴胺降临时,脑海里幻化出的繁星点点,销魂仙境
肉体羞愧地低下头,不敢看灵魂的俯视。来自远古的基因密码,让它渴求那曾经的和谐悸动和风光旖旎。
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关键时刻不顶用。正当被拦河坝拦蓄了数月的河水,要奔腾而下的时候,一声女人悲惨之极的啼哭,就让所有的雄健瘫痪了。
我匍匐在郭蓉修长壮实的身体上,感觉着她弹性温暖的肌肤,感觉着欲望。此刻却被忽然而起的哭声吓得颤抖。
随即我听到了孩子惊吓的哭声,哀求父亲别打了的声音。而那个消停了几天的醉鬼,故态重萌,又开始修理自己的婆娘了。
“你个婊子,烂货!为什么背着我偷人?你他妈的说,说啊。你和那个剃头匠偷过几次?不说清楚,老子打死你!”
明显的东北口音,那汉子以前是在屋里打。这一次则到了阳台上,所有的声音都清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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