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语言,顿间像一股电流流过我的心扉。我甚至想张开嘴,轻轻咬一下那支丰腴的手。那手就在我脸旁移动着擦泪。
董老师这明显暗示,是说她看到我就心如撞鹿么?或者,她是从我的眼泪里读出了不舍和爱情?
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,一个男人在女人面流泪,往往会触动她心中柔软的母性。或者董老师的这心意早就埋下,只是我迟钝看不出而已。我一去几个月和她断了音讯,于是她就受了半年的相思之苦。今天机缘合契,就说出来了。我的泪水就是催化剂。
这样推理过于荒唐离奇了,连我自己都不相信。可此时此刻,董林洁却在细心地为我拭泪。这可不是做梦啊。她刚才的话已经明显在暗示我了,是不是希望我能表白什么?
几秒钟之内,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判断着。我该做出什么反应来?假如我的反应是错误的,那这一辈子我可能再也见不到这张绝美的脸了。或者,再见到了她就成了洪处长的囊中之物。
幸福来得过于突然,一下子打晕了毫无心理准备的我。迷茫中,我听到了董林洁压抑着的抽咽。幸亏我是在病房的角落里。董林洁面对着的,除了我,就是一堵墙。屋子里旁人看似无动于衷,却分明都在倾听着什么。
“董老师,我希望您留在燕京。我会经常去看您的。你不要出国。”我不管不顾,用扎着针头的左手把董林洁的手按到了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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