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少扯淡吧,你没暗恋吗?你说你就不能有点正行!算了,我不和你说了。”我正心情烦闷,最不喜欢听这油嘴滑舌。
“哎,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?董老师她找到你没有啊?”宋良堃听我口气不对,赶紧收起嘴脸正派起来。
我一下子噎住了。这种事儿特么怎么开口说呢?就是好朋友也张不得嘴。我一下觉出了自己的愚蠢,某些事看来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,再难受也没人帮着扛。
于是我急中生智地说:“你说的董老师,是哪个?最近没有老师联系我。”
“我说得是董林洁董贵妃啊,以前山南大学教文学史的。她说有事要找你。我还以为你小子桃花运来了。”宋良堃没反应过来,还在电话里嬉笑。
大学时代,我是宋良堃睡在上铺的兄弟。但是我们不一个专业,他学传媒技术,我则是旅游管理。同时我们也同为董贵妃的暗恋者。要还放在平时,我也会嬉皮笑脸说几句半干不湿,但今天我绝对没心情。
我改了主意,还是老实回家自己闷着吧。这种桃色事件,怕得是酒后吐真言。现在情况不明,真说出去怕是更糟糕。
“噢,她啊?你别开玩笑了。董老师和我加起来说过的话,不会超过三句,人家怎么会找我?你小子是不是做梦了?好了,地铁要来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喂,你小子可别不信啊,这是真事儿!”我也不听宋良堃的辩解,赶紧把电话挂掉了。
在小区门口的小商店里,我买了一瓶四两装二锅头。家里还有一包盐煮花生,回去自己喝个醉。麻醉一下好睡觉。这一天,都热锅蚂蚁一样活着。
第二章 出轨证据(之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