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跟着我,如果要我发现你们跟踪我的话,那这个孩子恐怕就……”她没有将说话透,但是意思已经很明了了,娘亲听到这里,手中之剑霍然脱手掉在了地上,“叮当”作响,她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两行清泪蓦地动素白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,娘亲抽噎着说:“我求求你,把我的跃儿还给我,还给我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,你……你可以用我来做你的人质呀!我只求你放过我的跃儿,好吗?放了我的跃儿,我真的求求你了!……”
说着,娘亲便给聂红叶磕起了头,莹白的额头立刻就红肿了,然后透出了黑红的淤血,娘亲疯了一样的磕着头,疯了一般的求着聂红叶,可是聂红叶却无动无衷,还风情万种的媚笑着说:“苏紫月,谢谢你提醒了我一件事,那就是无论怎么都不可以嫁人,即便就是嫁了人也不要有孩子,有了孩子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到来了,看你那么的心痛,我也好不忍心呀,可是我不能不替自己打算一下,哎,大家都是女人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可是同情归同情,要我把他给放了换作你,我是万万做不到,他的人很小,要挟方便的多了,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武功,基本上属于什么都不懂的人,不象你,要你在我的身边做人质,那才叫危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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