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,如果我姐姐少一根头发,我让他少一只手。”
但是我更担心的是姐姐如果落在色狼的手里怎么办?
我一定要阉了他,然后砍了他的双手和双脚,挖出他的眼睛珠,割下他的舌头,把他的耳朵给灌上水银,这辈子让他生不如死。
我永远爱我的姐姐,即便她被人糟蹋了,她在我的心中也都是完善的圣洁的,毫无瑕疵的,任何的人都无可代替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一辆机车从我们的面前飞了过去,也是在这个瞬间的时候一只手摸了我的脸一下,那手的温柔纤美的感觉是多么的熟悉,是姐姐的手,可是我蓦地抬起头来那辆机车已经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,我忍不住叫了一声“姐姐”,机车后座上的人也确实回了一下头,离这么远,我看的是姐姐,刚才的抚摩和现在那模糊的感觉,是姐姐!
她看着我,不回头,可是机车去在颓然之间消失在旖旎的夜色中,我的视线也完全模糊了。
是姐姐,姐姐没有事,可是她为什么不停下来呢?她这么做又是为什么?带着她的那个人谁?他的机车功夫很厉害,姐姐这么做被逼的还是自愿的,目的为什么?让我安心吗?可是我能安心吗?
姐姐到底是不是被人劫持了呢?刚才太快了,发生的太突然,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甚至连机车的号都没有看到。
姐姐,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是姐姐没有错,一定是姐姐,除了姐姐还能是谁呢?
田语说:“跃,这里有封信?“田语看着我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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