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她这脸要好至少两个星期。
可是她在迟氏集团的假期只有三天,三天后不能上班,还又要多请两个星期假期,什么样的企业也不能容忍这样一个实习生吧。
啧,有没有办法把自己脸受伤的事嫁祸给迟沐楠啊?
要不然说自己红酒过敏,这是过敏肿的?
可是自己的腿也受伤了,伤筋动骨——
安暖暖忍无可忍在脑海里又狂喊系统。
“傻逼系统你在吗!有没有迅速恢复的药?”
“你能告诉我你要掉线掉去哪儿了?马里亚纳海沟?你到底关不关心宿主完不完成任务?”
“你们这么怠慢宿主,你们的投诉机构在哪里?从未见过你们这么不走心的系统。”
安暖暖还想再哔哔两句,门忽然被撞开了。
安暖暖吓一跳,一回头就看到安承沅面沉如水,那双漆黑的眸子此时更是半点天光不见。
安暖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,像只鹌鹑,气弱的不行:“大哥,你来——”
“谁伤的你?”安承沅一字一句地问。
安暖暖脸色白了一分:“大哥,你冷静点,我没事……”
安承沅:“谁伤的你!我要将他碎尸万段!我要扒了他的皮!我要啖其肉食其血,我要弄死他!”
安暖暖吓得瑟瑟发抖,如秋风中的落叶。
你干脆先弄死我吧!也好过我车祸没被撞死,活活被你吓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