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说了句:“本侯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,但想到二位都是病人,也就不欲和你们多计较了。只不过,还请二位在接下来的路途之中不要仗着自己有病就胡作非为,更不要把病传染给了通行的人。好歹等到了地方,其他人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。”
“杜隽清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武崇训当即大怒。
武家的男丁全都染上了这治不好的怪病,他们全家上下都快愁死了!家族里几个旁支的兄弟被拉去试药,牺牲了三四个人,试了几十种才终于找出来一种勉强能压制住药性的,但也只是能勉强克制住。只要他们不按时服药,身上的瘙痒就会东山再起,折磨得他们死去活来。而且,每次只要重新发作,身上的痒意就会比之前更重上一倍!
这个毛病成了他们所有人心里的痛,就连上门看诊的太医都不敢胡乱指手画脚。结果这个姓杜的居然敢?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说出来了?
即便被他这么不客气的叫唤了出来,杜隽清依然波澜不惊的。“本侯不是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吗?高阳郡王和魏王世子身体有恙,所以来晚了可以理解。只不过,你们明明是出门办事,却还随身带这么多姬妾丫鬟,这似乎不是修身养性的做法。”
就在武崇训兄弟二人过来之后没多久,跟随在他们后头不远处的十多辆马车也缓缓过来了。除了载着行礼的十辆车外,另外还有四五辆车里头不时的传出女子的嬉笑声。想也知道这些小娘子被他们带过来是干什么的。
眼见如此,别说杜隽清脸色不好看,兵部户部两位侍郎都有些帮他们圆不下去了。
岂料,被他讥讽过后,武延基却笑呵呵的道:“长宁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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