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着他的手臂道:“然后呢?”
他微笑一下,缓缓念下去。
听了半天,郁暖终于找到了华点。
陛下您为什么这么熟练啊?读这种话本子竟然面色不改,淡定自若。
生活对您做了什么?应该不关臣妾的事罢?
皇帝继续道:“县太爷勾起狗翠的下巴,低笑道:‘女人,可叫本老爷寻到你了,你逃不过的,上辈子没刷完的恭桶——这辈子仍要刷完,而本老爷和隔壁的张婶,会幸福美满下去。’”
郁暖泪眼朦胧,评价道:“县太爷真是太过分了!明明就喜欢狗翠的,怎么能口是心非呢!您一定不能学他!”
皇帝:“嗯。”
郁暖刚想说什么,便觉得收缩的短促而有律,叫产婆看了,却还是摇头,说没到时候。
她忐忑的要命,都这么疼了,竟然还不能发动,她都快憋坏了。
于是郁暖在忐忑中,被喂了几块红豆糕,说实话她仿佛不怎么喜欢红豆类的吃食,但在男人温柔的目光下,仍把红豆糕就这他修长的手,一点点吃完了,吃到最后甚至舌尖也抿上他的指尖。
待终于能发动了,却已到了夜里。
郁暖疼得要避过气去了,这时才知晓先头那点实在算不得甚么。
她满头都是汗,只觉得心口疼的要裂开了,唇瓣都是煞白的,睁大眼睛推他,一边道:“您出去……出去!出去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疼的不成调了,却还惦记着推他,皇帝眸色暗沉,却冷静的握着她的手道:“莫要想太多,乖一些。”
一盆盆染了血的热水被送出去,郁暖也没力气推他了。
她身量和骨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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