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说明,他对自己的孩子,并没有多余的父爱与呵护。
他不是个好父亲,却是个很好的君王,他的儿子们都自小,就学会了弯着膝盖恭声叫陛下,随着年龄渐长,亦慢慢懂得怎么当好臣子。
郁暖又伸手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她不晓得自己的孩子,有没有机会出生。
她这些日子来,其实并非一无所知,她只是在逃避那个情理之中的结果。
她没当过母亲,更没准备好当一个母亲。但,就算在原本的世界,她也偶尔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如果她有孩子,一定会万分呵护,百般珍惜,认真教导他自己所懂得的一切人情i事理,手把手拉着他走过春夏与秋冬。
她不会让孩子,和自己一般。
没有尝过血脉相连的颤栗与温情,没有过可以归属心安的桃花源,没有父亲,没有母亲,多么遗憾。
当无法逃避,不得不面对时,她便会生出渺茫的希冀和奇异的乐观情绪。
或许孩子可以出生,或许他的父皇,看在他自小没了母亲,会待他比旁的孩子,有那么一点温情和不同。
那她便没有多少遗憾了。
她忍不住隔着朦胧的纱帐看他。男人一身暗竹纹檀色直缀,白玉雕龙纹扳指不曾取下,戴在修长的指节上显得雍容威严,而他的眉骨深邃优雅,眼眸黑寂,通身是成熟男性的内敛沉稳。
男人注意到了她,郁暖却低下头,只露出一段细软的脖颈与垂落的发丝,默默降低存在感。
戚寒时眸底深邃沉寂,拱手低沉道:“是小婿来迟,还望岳母怪罪。”
南华郡主是太高兴了,含笑叫他不必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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