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道:“快坐下罢,莫要累着自个儿。”
郁暖的嗓音有些哑了,只是轻声道:“先头,臣妇给您添麻烦了,求太后恕罪。”
她一字也没提起秦婉卿的事,太后也没提起。
郁暖便觉得,大约秦婉卿没事,也不曾受到甚么盘查和处罚。
太后不问不提,应该就是,揭过了。
毕竟是秦小姐,原著中不见得做的事儿就比这个和善,很正常了。
其实,太后不提,只是觉得不需要多说。
秦婉卿做出的那些事,自有报应,若郁暖不问,她何必言说。
皇帝虽在寿宴上不曾有应,却只是因为,他并不欲与秦氏女有言语上的瓜葛,有什么惩戒,行刑便是。
她敢做,便要承受十倍于此的惩罚,仅此而已。
崇北侯全府,一个都逃不掉。
而郁家这孩子,看上去懂的很多,长着张聪慧美貌的脸蛋,其实人有点懵懵的。
遇见许多事,她都爱捂着脑袋,只露出一捧毛茸茸的尾巴在外头拖着,就好像沾不到她身上了一般。
照太后的性子,断然不肯叫儿媳这般样。
看皇帝那般,定然会把她捧上皇后之位。
即便她不肯,却也没有用处,再是挣扎,也是徒劳无用,他的偏执和掌控欲只会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