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辛姨娘打了一个寒噤。
从前在家,那些无辜被弄死的姨娘妾室还少吗?
宁芳声音更低,“出门往东走,我会安排人接应你。这是看在弟妹份上,给你最后一个归宿。否则,你就出去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辛姨娘低声问,“你说话算话?”
宁芳直身,蔑视着她,“你也可以不信。”
辛姨娘怎么可能不信?
她已是无路可走了。
宁芳素来讲信用,她说的归宿,料来不差。
辛姨娘到底不再纠缠,起身回房,收拾了包袱,出门便往东而去。
那里果然有宁芳安排的人手接应她,又很快把她送去了一个地方。
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,却也是窗明几净的乡下财主庄园。
看屋内一应被褥用具齐全,辛姨娘很满意,吩咐那小丫鬟,“去给我烧个饭,要四个菜一个汤,主食不要米饭,蒸两碟素饽饽就好,再把这里的管事叫来,我有话说。”
她以为,宁芳所说的归宿,就是把这个庄园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