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拾烂摊子,救济灾民了。”
就这么简单?宁芳有些不信。
可傍晚,宫中就发下圣喻。
因为程岳“放纵家人”、“骄横无礼”,现罚他去赈济灾民,将功补过。
并限令他这个正三品的都察院副使,去协助七品刑部主事谢云溪,速速侦破灾民孩子丢失一案。
前面倒也罢了,这后面一条让宁芳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怎么还要你去破案子?且限期一个月内,这天大地大的,要上哪儿找人去?”
可程岳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,只提起笔叹惜,“这样功劳,又要平白便宜你那师兄了。”
呃?这话他已经有线索了?
可程岳却小气的不肯说了,“万一你告诉你师兄怎么办?总得让他来求我。”
宁芳瞠目。
这还是她家那个睿智儒雅的王爷么?跟个市井里小肚鸡肠的男人有什么分别?
“别看了,再看我也不会告诉你。去把这些帖子送了,回头办你的正事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