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不报,这就犯下了欺君大罪!似你这等无君无父的孽障,要了还有何用?”
永泰帝是真的怒了。
哪怕这个孙女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折损了他的颜面,全是他一手造成的,可他仍旧是有充足的理由把怒火尽数发到她的身上。
因为他是帝王!他是这天下至高无上的帝王!
若有人敢让他的颜面受损,就一定是那人的罪过。
死,并不可怕。他从这个孙女的眼睛里,已经看出来,她并不怕死。那么他就要给她比死还残忍的责罚!
她不想嫁,那他就偏偏要让她嫁!还必须嫁给程岳,生下无数痴傻的孩子!
当永泰帝冰冷着一颗心,要说出他的责罚时,有侍卫急急闯了进来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薛东野。
皇上正待大怒,薛东野已经单膝跪地禀报道,“皇上,八百里军情加急!”
永泰帝眼神一眯,满座皆惊。
军情急报,历来有明确规定,不可逾越。
而八百里军情加急,是最严重的一种,那一定是发生动摇国本的大事了,这可是比一个公主出家更为严重的事情!
“说!”
“方才来传信的旗牌官已经晕倒在宫门外,他只说了一句,‘西胡人攻破了三川口,占领了庆州西北的三个县,自立为王了!’”
什么?
这下子朝臣们全都坐不住了,要知道庆州和京城所在的云州之间,可是只隔着一道天涧云河。
虽说千百年来,从没有胡人能攻破云河,踏上云州的土地,但若是让胡人划江而治,割地为王,这也实在太打脸了。
尤其庆州还是著名的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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