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她也不知道,老人家是怎么知道她可能活不到及笄的消息的。
外祖母念的是米佛,一次至少要念半个时辰,在佛前供上七七四十九天,老人家得跪多少个时辰?
况且这砗磲手串白似美玉,一看就是砗磲中的精品,且被人戴了多年的,沾染着淡淡的檀香。这样好物寻常僧人可不会有,也不知是费了多少心思,才从哪个得道高僧处求来。
夏老太太颤着手,把玉雪晶莹的砗磲手串给外孙女一圈圈绕上,慈爱的替她擦着眼泪道,“你这孩子,长得越来越象你娘,怎么这娇气的毛病儿也一样?快把眼泪收收,省得弟妹们瞧了笑话。”
然后老太太压低了声音悄悄道,“往后外祖母天天给你念米佛,攒多了就替你施舍出去攒功德。好孩子,别怕。凡事都有外祖外祖母在前头替你挡着呢,没什么能伤到我们芳儿。”
宁芳哭得越发说不出话来,只紧紧抱着老太太的胳膊,把小脸埋在她怀里。
宁怀璧瞧着没什么可说的,只能走到岳父岳母跟前,给他们磕了个头。
这几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妻兄夏明泰的下落,可实在是年代太过久远,要打听起来谈何容易?
宁怀璧只能尽力跟当年妻兄出事上下流的县官拉上关系,然后托人去找当地老人打听旧事。可事到如今,依旧一事无成。他不是那等邀功的性子,也不愿平白说了,又惹两位老人伤心。
好在妻女哭过一场,都冷静下来。尽力在这短短几日相聚中,在老人跟前尽孝。
只喜鹊回房给宁芳拿她惯用的脂粉重新梳洗时,却见念葭哭得两只眼睛也跟小桃子似的,又红又肿
第302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