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和小姐一意要听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。
“不过徐槐后娶的那寡妇倒是厉害,竟管着徐槐正正经经过起了日子。只她去年刚生了个女儿,只生下来便体弱多病,花销颇大,那徐槐找徐妈妈要的钱,倒是没再去赌了,全填了女儿的药钱。听说徐燕找人写状纸时,原是找了徐槐的,只他却到底没有具名。听说是那寡妇不许,不过也有可能是打算看怎么判再告吧。”
宁芳和宁四娘对视一眼,皆觉得这徐槐应该是不会告的。
因他有了亲生女儿,又有媳妇管着,心中就有了弱点。所以他的目的只是求财,并不想跟徐妈妈彻底撕破脸,但徐燕却不一样。
她经历坎坷,又无儿无女,只怕心中满腔怨恨。若不能让她如意,这种心中没有顾忌之人,只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所以宁芳想了想,问,“是不是该给徐妈妈先请个好状师?”
既然徐燕已经找撕破脸,就算是不为了给徐妈妈争气,只为了她的名声,也不能去主动去花钱求和。所以官场是一定要打,还要打赢的。
宁四娘沉吟片刻,却摇了摇头,“这些事你爹自会打点,咱们去请又不知深浅。再说,如今这案子既在风头浪尖上,一般人也未必敢来。那徐燕又没有多少钱,哪里能请得到象样状师?倒不如安份守已的等着公堂问话,还显得诚恳老实。”
这倒也是。
若宁家出手请了名状师回来,岂不让人更加觉得宁家仗势欺人?
不多时,去衙门探望徐妈妈的婆子回来了。
说徐妈妈虽给暂且收押,却没有关进大牢,而是关在专门收押犯官家眷的地方。因最近没什么人犯事,
第269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