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等到要相看的时候,再把姑娘好生一打扮,又不叫宁芳姐妹来做参照物,十五六的大姑娘,只要没什么明显缺陷,怎么可能太丑?人看了只有赞好的。
于是,祝大太太这些天可过得舒心极了。
只是当她喜滋滋的拿着几张自觉还不错人家名帖,跑去找宁守仪报喜的时候,却是被宁守仪看不也不看就拍了回去。
“你在金陵才多少年?能找到你跟前的,又能是什么好人家?去打发个人,把四娘请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其实宁守仪对家中孙女的婚事,已经有了想法,他此时要请宁四娘来,说的是另一件事。可两句话叠加在一起,却让祝大太太误会了,以为宁守仪是瞧不起自己,宁肯找隔房的侄女商量儿女婚事,都不找她。
偏偏又不敢跟宁守仪辩驳,只怄得回房去掉眼泪。
儿媳妇略劝几句,她连媳妇也骂上了,“就知道你们一门心思攀高枝,也不怕摔死!等给人家拿了当垫脚石,才知道好歹呢!”
媳妇无法,只得躲了,祝大太太憋一肚子气,想发没处发,忽地想起一人来。
于是,在打发人去请宁四娘之后,她也顺便叫人提了几样客人送来的点心,指名给辛姨娘送去。
要说辛姨娘,最近可真是老实。就窝在房中,照顾顺哥儿,基本是哪里都不去。
这也不是她情愿的。
自夏珍珍把家事理顺后,各房人手都裁减了不少。夏珍珍怕她闲着没事,又生出幺蛾子来,便把顺哥儿的针线,包括辛姨娘自己的贴身针线全都一股脑的交给了她。
辛姨娘自是不愿。
说自己打小也就学了荷包帕子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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