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话多,可也知道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只旁处,就要太太费心了。”
宁四娘点头,上下再打量这野丫头一眼,有了几分欣赏。
今儿这事还真全亏了念葭周全,眼见不好立即命人守着现场,又不动声色禀告于她,连夏珍珍都没说。否则就凭喜鹊那没经过什么大事的小丫头,早闹起来了。
回头等夏珍珍过来说客人已经送完,说书先生和杂耍班子也如约送到后院去给下人们表演了,宁四娘这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走,咱们去瞧瞧大伯给怀璧作的文章,我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。”
夏珍珍听着糊涂,今天都已经这么累了,还要去打扰宁守仪?况且这样催人写文章,不太好吧?
可夏珍珍一向是个孝顺媳妇,婆婆怎么说,她就怎么做了。
扶着宁四娘去到二房,却刚好见到杜赫离开的背影。那叫一个意气风发,喜不自胜。
宁四娘扫了一眼,进了宁守仪的书房。
夏珍珍只能看到自家大伯祖坐在那儿,面色深沉,一只袖子放在桌上,也不知手里在把玩着什么。
但宁四娘却已看出,大伯已经气到了极点。只是官场中人城府之极,越到要紧时候,越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难道他已知道了?
再想起方才杜赫离开的背影,宁四娘轻咳一声,问,“大伯,您知道我要来说什么么?”
宁守仪看她一眼,“你坐,来人啊,去把三老太爷和十一爷也请过来。”
那他就是知道了。
宁四娘坐下,当着下人的面,还笑吟吟的道,“正好,请三叔和十一弟也一并来看看大伯的新作。若是不好,我可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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