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都很羡慕被爹爹宠爱的大表姐。就算宁怀瑜不喜欢她们,她们也不会觉得是爹爹的错,反而总在想,是不是自己有哪里没做好?
否则宁萱为什么会在私底下苦读诗词,宁绍棠又为什么会自己跟自己下棋?
因为诗词棋艺都是宁怀瑜爱好的。
她们不说,却都在努力的求得一份关注。只可惜她们的爹爹,却怎么也不肯把眼光落到她们身上。
心里象是憋着一团火,却不知往哪里发泄,宁芳闷闷不乐的回了房。
此时在宁府另一处,宁守仪和几个老友在书房也议论起这件事。
和宁芳预想的一样,这些做过官的老先生们倒是无一例外站在宁怀瑜的立场上,觉得此时离家正合适。
一来躲了眼下风头浪尖上的流言蜚语,二来也是修身养性,韬光养晦之道。至于丢下家里的烂摊子谁来收拾,就不是这些一心扑在仕途上的大老爷们关心的了。
在他们看来,男人就是在外面做大事的,至于家里这些鸡毛蒜皮,不正是女人该操心的事么?
请来作陪的宁守信满口附合,还努力拉拔自己儿子,“……我家云涛也有些孤拐脾气,本来他去年中秀才时,便想给他说亲。可偏偏说还要用功读书,不愿为家室所累,倒叫长辈操心。”
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,赞他一心向学云云,有那好事者,还打听起宁云涛的年纪大小,似有做媒之意。
听他们聊得热火朝天,同来作陪的宁守俊却在心中冷笑。
他这大半辈子,都掌管着宁府经济事务,深知生计艰难。在他看来,宁怀瑜这样撂挑子跑了,简直跟士兵临阵脱逃似的,半点不负责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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