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出来啊,我在说你哭的事儿,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?”
燕晓抬手揉一下眼睛,小声道:“不为什么事,我就是难受。”
“哎哟我的天,”花蛮子双手抱脑袋,说:“难受你说哭啊?这现在女婿没出事了,你还难受什么?”
燕晓站着没说话。
“你看,打仗的事他也不用沾了,”花蛮子压低了声音跟女儿道:“不沾这种事好啊,他就安全了啊,是不是?这天晋的皇位还没定下来呢,辽东至少往后的两三年内是太平的,对不?”
燕晓说:“阿爹你想说什么?”
“辽东也太平,那就是没仗要打了啊,”花蛮子说:“女婿他能好好养病,这不是好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