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啊?”他冲莫桑青大声道。
“不为什么,因为你是从军之人,人活着就得进本份,”莫桑青简单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”莫桑青断然道:“你只要回答我,你能不能做到?”
严冬尽说:“我做不到你就换人做吗?你要换谁?”
“没有第二个人选,”莫桑青道:“我会再想一个办法。”
“还有第二个办法?”
“办法都是人想的,这是我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哥,”严冬尽看着莫桑青说:“你这是在逼我!”
莫桑青依旧很平静,“难不成我就是自愿的?”
“那,那送叔父和良缘走,”严冬尽退让了一步。
“你要让辽东所有的人都知道,莫大将军被蛮夷施计暗害,如今昏睡不醒,无人可救吗?”莫桑青问严冬尽。
严冬尽摇摇头,这样一来,辽东民心乱了,他们可能还能承受,若是军心乱了,这仗他们就更没法儿打了。
“还有,你想送良缘走,良缘一走,折落英和莫良玉不会心生警惕吗?”莫桑青道。
严冬尽说:“折落英能警惕个什么?那就是个蠢女人。”
“那莫良玉呢?”莫桑青说:“铁木塔会听折落英说话?”
严冬尽又沮丧了。
“你再想想?”莫桑青道:“我可以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。”
严冬尽站起身就走。
莫桑青轻摇一下头,拿起笔继续写他的公文。
严冬尽出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工夫,又将帐帘一掀,大步走了进来。
莫桑青低头疾书中,也没抬头看严冬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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