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他管。他干脆不做声了,面无表情,静止了般。倒是徐氏为自己的外孙灼急,可再急又如何,英国公都不言语她哪有立场,这事,只能看虞瑶自己的。
虽然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容嫣并不懂,但她隐隐感觉还是不要和首辅扯上任何关系的好。她看看丈夫,虞墨戈只顾品着茶,置身事外,她也选择沉默了。
路是他们自己走的,没人左右得了。
终了,虞瑶也没给个痛快话,但这份礼,孟氏是留下了。
礼留下了,还容她们拒绝吗?
当日晚上,跨院便闹开了。虞瑶将吴奚痛骂了一顿:那孟氏和何等人她不清楚,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,在寺庙遭遇可见一斑,况且这怨气留下了,她若嫁过去,就算孟氏触不到她,那荀瑛作为大嫂会给她好日子过吗?
真是自作孽啊!就算回了通州,她就没想过表嫂容嫣是如何从那个家里离出来的?他家那个嫡母韩氏是何等人,自己的媳妇都不放过,何况是个庶出的媳妇。
越是心疼女儿越是恨其不争,虞瑶骂女儿活该受虐,骂她进了秦家门便再别认她这个母亲!
话说得狠,吴奚向来乖巧内敛的性子,脸皮薄,经不住跑了出去。她要想去东院找外祖母,却在路上遇到了从望岘院看宁氏回来的容嫣。
乍一瞧见容嫣,她愣了会儿,站在原地便哇哇大哭起来。这一哭给容嫣吓了一跳,赶忙拉她坐在游廊的角亭里哄了几句。
吴奚心里委屈便一古脑地将母亲的话道了来。
听罢,容嫣面色沉静似水,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。她默默拉着吴奚的手,平静道:“既然你选择了他,就该预料到这一切后果,也该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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