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似回到了初遇时,容嫣被这旖旎的星空漫尽,醉在其中……
怕扰争暖新婚,虞墨戈没告诉她母亲病倒的事。别看争暖平日嘴巴不饶人,她心里可是惦记母亲。宁氏闭门养病这几日,任谁都不想见,除了日日去请安的容嫣。她是不忍心儿媳带着身子在外面候着。
宁氏这一病虽无大碍,也颇伤元气,昏迷两日醒来便吐了一口黑血。大夫言道此为淤气,排出便好了,可话是这么说,却还是因燥邪攻肺,落了个乾咳的毛病,且得养着。
若是能安心养着便也罢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,就算罪大恶极那也是自己的骨肉,哪个母亲不会悲痛欲绝。这几日她是一口药都不肯喝,可急坏了大伙……
容嫣亲自端药来,宁氏轻咳,目光柔弱无神。
“往后别来了。”她虚弱道,“我这身子,不值得你们用心。”
“母亲休要这么说,伺候您是儿媳应该的。”
乔嬷嬷接过药碗凉了凉,给宁氏喂药,宁氏阖目偏头,怎都不肯喝。痛心的她,活着都是种煎熬,她这是打定主意不想好了。嬷嬷看得痛心,红着眼圈叹道:“三少夫人说的是,儿女用心还不是盼着您早日好起来,您是有福的人,儿女孝顺。”
本是句劝慰的话,却惹得宁氏掉了眼泪。容嫣料她是又想到虞晏清了,这些日子为他,她眼泪都快流干了。“母亲,我们不是有意瞒你……”
宁氏摇头。“不怨你们,踏上这条流放路还能回来的,寥寥无几。他走的那天我便有这个心理准备了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……去吧,去了也好,不用再受罪,来世投胎,也再不要有我这样的母亲了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容
第94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