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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后,通敌书信已有,再加之贪墨证据,严阁老想要趁机上书……”
“不可!”齐娀瑶打断了陈湛。
陈湛不解。“为何?通敌啊!即便沾了边都逃不过去,更何况还有书信。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——
齐娀瑶隐隐觉得不安。陪伴陈祐祯这么些年,她对他是一点信心都没有,甚至有种更恐怖的念头,但如今没有证据她不能妄言,只得对陈湛道:“你要劝住严阁老,定要沉住气,这事没那么简单,时机还未成熟。”
陈湛似也觉仓促,犹豫地点了点头。齐娀瑶又问:“虞大人那如何了?”
“虞墨戈吗?”陈湛无奈道。“真是摸不透这个人,他言道支持我,可自打他从江南回来便再没来找过我。而且他和荀党走得很近,田嵩的案子便是他处理的,还为田嵩上书追封。因这,首辅提他做了都察院左佥都御史。”
“许他也和秦晏之一般吧。”皇后轻声道。
陈湛摇头。“起初儿子也是这么想的,可这人做事简直无迹可寻。年初因贪墨案牵连了严阁老,左副都御史陈珩为人耿介,厉言指出这是首辅司机报复,首辅怀怨已久却未曾有所举动。
可就在月初,虞墨戈竟寻了个无足轻重的由头把他给弹劾了。奏本到了内阁,身为吏部尚书的严阁老连看都没看到,荀正卿直接送到司礼监批红。等严阁老知道时,吏部已经将陈珩除名,他被革职且发送西北。
陈珩心性高,还未离京便气得病倒了,虞墨戈居然狠心到连养病的机会都不给他留,遣人把他背上马车当即遣出京城了。这还不是重要的,中秋前一日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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