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之要的只是结果,他站在门口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……
一个时辰过去,四更梆子响了,荀瑛终于长出了口气吃力地直起酸痛的腰。秦晏之上前想要扶她,然探出的手一顿,还是缩了回来。
“好了,把这个放回去。”
荀瑛递给他原版的羊皮纸,秦晏之麻利地塞回了净瓶中。然一转身时,却见荀瑛把刚刚抄好的纸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。秦晏之横眉冷皱,她却淡然地哼笑一声,道:
“你想要吗?”
月光把秦晏之的眼映得森冷可怖,荀瑛却一点都不怕,指了指窗子和门道了句“别忘了锁上”。便朝外走,不过两步又回首,对着他道:
“……想要就来我房里取!”
……
八月十六一早,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格照进拔步床内,耀得人了脸热乎乎的,容嫣心里明净地知道晚了,可就是不想起,昨晚太累了……
老太太的亲闺女,虞家的姑奶奶虞瑶昨个回来了,带着十六岁的长女和十四岁的儿子,从山东赶回京城。
虞瑶夫君吴凤庭是北直隶人,祖籍大兴,七年前擢升的山东知府,带着家人赴任。眼下临近科考,儿子需回祖籍参加秋闱,所以她带着他回来了。至于女儿,当然是年纪到了,想要在京城给她寻门好亲事。
容嫣便想不明白了,老太太是个内敛温婉的,三爷虞琅是个儒雅稳重的,怎偏偏姑奶奶虞瑶这般跳脱。从昨早上下了马车她便没闲着,丝毫不觉累地挨个院地走,精神头可足着。
到了繁缕院,她瞧见容嫣好顿赞,直怨自己当时生病未能参与他们婚事,不然早来京城了。
感叹了一头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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