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,没有深思熟虑不会随便开口的。何况这么些年,他心里始终没将容嫣放下过。
“好,那你便随她去吧。但万不要耽误春闱惹你母亲不高兴,如此便是让嫣儿为难了。”沈氏笑笑,然紧绷的皱纹始终未缓,她意味深长道:“春闱三年一次,可良人一世一人。错过了,便休要再错了。”
当夜,陈氏得知儿子要去肃宁的消息心神不宁。老太太决定的事她反驳不了,只得拉着夫君叶承弼抱怨。
“你倒是想想办法,别让儿子去啊。”
叶承弼正翻着明日给要敬王讲授的文案,不走心应了句:“他肯定能考中,夫人不必忧心。”
就知道他心都不在这个家上。“我是担忧这个吗?是母亲的心思,旁人不挑偏就让他去。”
“他们俩自小便关系好。”
“只怕母亲还嫌他们关系不能更好!”陈氏哼道。
叶承弼抬头。妻子赋性贞娴,很少听她这般阴阳怪气地。于是放下了手里的书册,走到床边陪她坐下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怕是母亲想要撮合他二人啊。”陈氏拉着夫君焦急道。
“不能。”叶承弼也有点惊,然细细品味母亲还真是有那么点念头。
儿子出类拔萃乃人之俊杰,年纪尚轻又没有过婚娶,让他娶一个和离的女人,这……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可沉淀下来想想,要他娶的不是别人,而是青梅竹马的容嫣,那可是自己妹妹的孩子,他疼爱的外甥女。她经历何等苦楚磨难,眼下他们不疼惜她,谁还会疼惜她。
“娶便娶吧,我瞧着临儿也是愿意的,不然不会主动要与她同行。”
听闻这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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