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位,因着貌美惦念的人可是多。然这位小姐,哪个都不入眼清高得很。越是把自己当回事的人越是难缠。也不知虞少爷许了人家什么,能把这朵高岭之花拿下,熟不知他这是种下了何等祸根。
换了常人也罢了,她可是秦晏之的前妻,建安郡君的孙媳啊……
严璿心里翻江倒海,虞墨戈却全然不在乎。冷淡淡地道:“你来何事?”
心中万念戛然而止,严璿回神,神情严肃道:“听闻你去通州徐井松也跟去了,监视可是紧,他没发现何事吧。”
“我倒希望他有所‘发现’,有他给国公府传话,免了我还要特意做出动静。”
“你可看到了陆参军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严璿还欲问,被虞墨戈打断了。
“毋需再问了。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”
虞墨戈的确是为他好,若不是前世经历过一次,他岂会相信严璿竟是那般刚烈纯正之人。
景帝陈祐祯继位后沉沦声色,身体每况愈下。皇帝两子,长子陈湛乃都人所出,而次子陈泠,其母为皇帝宠妃邵贵妃。陈湛岁十三,少年有志,可为了宠妃皇帝非要立年仅七岁的陈泠为太子。“太子者,国之根本也。”自古立长不立少,怎能因宠而违背祖制。严恪忱带着众臣反对,与支持邵贵妃的首辅荀正卿对立。
严恪忱之所以坚持,不仅因长幼秩序,更为了稳固朝纲。
邵氏妇人私欲,一心只想登上太后之位,全然不在乎荀正卿的野心。首辅支持她,无非是想通过易操控的小皇帝把持整个朝政。严恪忱作为对立,因此被诬陷,罢官免职,气得卧榻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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