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婵衣得以偷得浮生半日闲,睡得一会儿懒觉。等整个人睡饱后,她从床上坐起来,抹掉眼角的泪珠,打了个哈欠,多多少少驱散了一些昨晚的不虞。今日恢复理智后,她多少也发现了自己处理事情的不妥。
她汲着鞋子下床,鸣玉和鸣翠听见后进来撩开帘子,让太阳晒进来,服侍她洗漱用膳。上午,孙铭又送了一罐药膏来。
“小娘子,这是陛下让奴才给您的信,请您过目。”孙铭送了东西,婵衣礼节性的道歉后,他看看四周后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封信,上前一步奉到婵衣面前。
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婵衣没有伸手接过,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道。
孙铭擦擦汗,心道这两位主子不知怎的闹了脾气,却让自己这中间送信的难过。今日一早陛下浑身都透着不虞,眉头紧的都能夹死苍蝇。一向好脾气的孟二娘子,也不愿意接信。
他无奈地笑道:“您看过这信便知晓了,陛下的事情奴才也不清楚。”
婵衣原本是不愿意收的,但又不忍心为难孙铭,便将信收了下来,让鸣玉将人送了出去。
等人都离开后,婵衣看了眼桌上的药膏,还有那封薄薄的信,终究还是垂下眼眸,眼睫轻颤着打开了信。
许久之后,她面色不好地放下了信。
萧泽在信里说到,他因有要事一趟,需得亲自去一趟壶关,来回大约需要半个月。因为时间赶得及,来不及见她一面,不过自己说过的话仍是做数,一定会对她负责。请婵衣务必等他归来,届时二人再相商。
“找什么借口?莫不是回去反悔了,不愿意负责故意找的借口?”婵衣将信扔到桌子上,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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