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没影了,付言风低头盯着眼前的某一点出神,直到又有新的顾客过来结账。
“你好。”他继续忙碌起来。
到家后唐湘音不在,倪青把兔子放在柜子上,回了卧室。
第二天周日,唐湘音早餐给倪青准备了一个大苹果。
“我要啃完这个就不用吃别的了。”倪青转了转苹果说。
“那你吃完别的再啃这个。”唐湘音就着榨菜猛灌稀饭,“这是小付昨天送来的,圣诞节平平安安。”
“他?”倪青说,“什么时候送来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唐湘音:“直接放门口了,我下班回来才看见。”
倪青都不用问他怎么不敲门,知道这家只有她在,眼不见为净呗。
嘚瑟!
倪青不是滋味的将苹果一放,转身背了书包就出门。
当一个人跟你周围每个人都处的好,唯独跟你不对盘,还是其单方面挑头的不对盘,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受。
好像自己是个异类,好像有隐形的不堪一样,尤其那些人对付言风的评价整齐划一的出色,这就显得自己好像更糟糕了。
虽然倪青也不觉得自己糟糕,只是那种无法言说的压抑一直存在,只要见着付言风,或者说见着付言风跟其他人有别于自己的相处,那种压抑就会弥漫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