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德帝进了锡安城,首先让人把所有将领带到了县衙。
文德帝将桌子搬到了院子里,看着底下跪着的几十个将领,朗声问道:“尔等可知罪?”
先前那不肯随苏南王南下的中年将领——董桦,率先说道:“自古成王败寇,没有什么罪不罪的。”
“现在造反的人,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?”文德帝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,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你是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“我董桦行不改姓、坐不改名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董桦梗着脖子说道。
“朕又不是暴君,为何会将自己的子民杀了剐了呢?”文德帝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其实,朕一直有一事不明,不知董将军可否为朕解答一二?”
董桦显然没料到文德帝会这么和蔼地跟自己说话,但是架子已经端起来了,自然不能随便放下,于是继续梗着脖子说道:“要问便问,别整这些文邹邹的,我老董只读了几年书,复杂的学问我不懂。还有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,不是什么将军,叫我董桦就可以了。”
文德帝微微一笑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朕就简单点问,请问董副将,苏南的百姓,可是已经民不聊生了?”
董桦愣了一下,没想到文德帝居然会问自己百姓的事,思索了一会,答道:“我离开时,尚未到那般境地。但粮价奇高,许多人家砸锅卖铁都换不到一顿饭的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