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你给我母妃喝的,就是这个药吧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苏锦绣说着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那日你在路上假装扭伤脚,让我母妃的侍女清画帮你去叫人,然后你偷偷换了药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是不是?”王怀安盯着苏锦绣,不急不慢地说道。
“我确实扭伤了脚,清画去叫人的时候,我也没有移动过,何来换药一说。”苏锦绣狡辩道。
“那日我在花园的假山后埋宝贝,正巧看到了,是王怀礼换的药!他年纪小,低着头过去换,正好被石桌遮住,让清画回头的时候看不见。”王怀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发黄的护身符,拿在手里摩挲着。
“这是我给母妃求的安产符,庵里的尼姑说,埋在地里,不仅可保孩子平安出生,还可以保他平安长大。”王怀安自嘲地笑了笑,“可怜我那弟弟,却连人形都没成。”
“你胡说!若真是我做的,当年早就查出来了。”苏锦绣不死心地狡辩道。
“当年我告诉了母妃和父王,但父王却说是母妃血口喷人,嫉妒心作祟,还说我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嫁祸别人,差点打了板子,还是母妃拖着病体替我求情,才保下的我。”王怀安将护身符收进怀中,继续说道:“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这个仇,我只能自己报。”
苏锦绣忽然觉得肚子阵阵地疼,随着疼痛,下身似乎有东西在汩汩地流出,不禁大叫起来。
王怀安解了她的穴道,起身说道:“怎么样,这种滋味好受吗?我特地调了药方,虽然一样会流产、大出血、终身不孕,但会比当年的方子,更加疼痛。十年过去了,总得讨点利息。”
“你
第37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