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问。
程处亮摇摇头,笔录再无懈可击,到底还是要当事人佐证才行。
他目光中带着恳求,“裴局,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余彩?好好劝劝她,她不松口,这个案子就没法定。我弟弟太小了,承受不起被冤枉的后果。”
这两天一直照顾余彩的女警便道,“裴局,该说的我其实都跟余彩说过了,她还是不配合,不过今天算是稍微好了些吧,起码肯吃东西了。”
这就说明余彩还有求生的意志,程处亮一把抓住了裴弘安的手臂,“拜托了,裴局。就给我们半个小时,如果不能说服余彩,那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这个年代可没有啥疑罪从无的说法,前些年光是一个流氓罪就能判十多年,更何况申强和程处豪确确实实和人家待在一个房间很长时间。
关键余彩还没穿衣服,这意味着什么,有脑子的都明白。
不说强j,判成流氓罪总是毫无问题的吧?
更别想啥体内精y鉴定之类的手段,这年头还没这项技术。
裴弘安被缠得没办法,勉强答应了,“那成,就半个小时,按说你们是嫌疑人家属,我是不该这么做的,唉,算了,但愿你们能抓住这次机会吧。”
程处亮当然也很想抓住这次机会,所以他手紧紧的拎着红糖参茶,一会儿一边说,一边给余彩泡一杯,有利于沟通和对余彩情绪的调整。
不料这个小动作被裴弘安看见了,他脚下一顿,“你们还带了啥?看我都急昏头了,见受害人不能带与案件不相关的东西,搁下吧,我让饶警官先给保管着,一会儿出来了再还你们。”
这话一出,程处亮
第371章 花液来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