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哦,快睡了。”
门外的男人沉默了片刻,过了会儿,才轻声说,“淑华,今日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,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,以后我们和他们顶多逢年过节见一面,不会有过多来往的。”
乔淑华听了无声发笑,这男人,是真的怕她生气呢。
但她还就真没生气,有啥可气的,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。
“我知道了,你睡吧,亮哥。”乔淑华很平静的说话,可透过门板传进程处亮的耳朵里,就觉得有点冷淡。
他心下一慌,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入,手都撑上门板了,愣是压制住这股冲动。
不行不行,家里人已经带着有色眼镜看淑华了,他在这么孟浪,只会让大家更看不起淑华。
万一传到村子其他人耳朵里,以后淑华还怎么做人。
担忧和心疼的情绪将程处亮这颗万年冰寒的心席卷,一时好像油煎一样,然后慢慢转化成了对程母和程水草的愤怒。
她们还真当他没有收拾人的手段了?
隔了几堵墙的程家父母屋里,程母也很生气,咬牙切齿的,“你说我们生了他有啥用,都给人家请保姆了,也不说心疼心疼父母,把那请保姆的钱给我们多好啊,这样慢慢攒着,处豪讨老婆的钱不就有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