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事儿?咱可没有陷害她,这都是事实!”
卓欢犹豫,总觉得这样做还是不保险。
而且就算划花了肇文斌,当事人自己还能看不出来?到时候肇文斌要是出手帮忙的话,说不定戏红莲还有得蹦跶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想和肇文斌闹僵了,平心而论,这个男人不是个合格的丈夫,但却算大半个合格的爸爸和女婿,这些年他不只将挣的大部分钱都交给她打理,还接济了她娘家不少,不然她妈一个寡妇,带着胆小如鼠的小弟,生活肯定要多艰难有多艰难。
如今娘家住着小四合院,弟弟在国营大厂上班,弟媳妇也是城里家境不错的孩子,逢年过节肇文斌还会给娘家人发大红包,这一切的一切,卓欢不想改变。
她只是期望赶走那个对她威胁过大的臭婊子而已。
听完卓欢的顾虑,卓妈也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了,多少是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其实肇文斌在外面疯狂的玩女人,还不是笃定了卓欢不敢撕破脸的原因?卓欢也确实软弱,或者说优柔寡断,前怕狼后怕虎的,手腕还不如一个小三强悍呢。
但咋办呢,她还是得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