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吹嘘着,一群人就到了医务室。
大半夜的,裴弘安亲自打电话把医生给喊了过来。
这个挽回的态度也是十分诚恳了。
他倒是不想这么伏低做小,可李秘书还在呢,他头上的大佬他可得罪不起。
尤其对方此刻正在州里开会。
具体因为什么事儿以他的职级都不甚清楚,但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,那就是,这一切全是中央的部署。
工商局也好,公安局也罢,都属于为部署随时待命的。
此刻,州政府办公厅。
接近凌晨才召开的临时会议,主要为了讨论从海市向内地各省各市走私汽车等非法物资案件,大头都在汽车上面,香烟之类只能算是花边,不过既然国家决定打击走私了,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,所有涉及到走私的案件都必须汇报研究。
重中之重当然还是汽车。
会议先捡重要的讨论了,然后才是香烟等涉及走私款不多,影响也不算大的案件。
一位官员疑惑,“建元同志,此次行动是不是都是一个标准,无论涉及走私金额多少,走私的物资类型是什么,都一律从重处理?”
“鑫宇同志,你要说具体点儿,我才好衡量。”盛建元喝了一口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