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怎讲?”
“徐公公当年一直厚待于我,放我出京全因那假高僧的一句假箴言,若知一切不真,他来此地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带我回京。我已在城外置地建屋,是绝不会再回京城了,此其一。”秋子固的声音保持平淡,可珍娘听得出来,那淡然里藏了多少心计和打算。
他说得简单,可珍娘知道,要让一切安排如他所料,必是比口头说的困难许多。
首先要躲过程廉的搜捕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,不过秋子固一言带过,并不多提。
珍娘的心开始慢慢软了下来,因秋子固没明说他为何要费这许多麻烦只为留下,可她心里却明镜似的,清清楚楚。
“那么其二呢?”珍娘不再把玩盘扣,却将清亮亮的双眸集中到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。
秋子固还是风轻云淡,老老实实地答:“其二就是,我知城里有人对你心怀不轨,若我还在,他们只怕在暗处使计,明面上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。我既不在,有小动作也可摊在台面上,尤其那位巡抚老爷,这一个月下来,可伤了不少脑筋。”
珍娘想起程夫人的事来,不由得佩服秋子固,这人看着好像没声没气的,其实什么也漏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那你这一个月都躲哪儿去了?可知外头找你的人不少,几路人马呢!你躲得掉也罢了,倒还有本事打听到这许多消息!”珍娘这才算好好看清了秋子固:“怪不得,竟比从前瘦了不少!”
脸颊比一个月前凹下去些,眼睛更显得大了,本就白得发光的肌肤,现在变得好像透明,血脉也看得见了,青青地伏在下面,微微地跳。
秋子固对珍娘的话里的疼惜,全盘接受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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