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相信自己真的,没跟文亦童有任何超出正常范围的关系。
不过她口风很紧,始终没有透露自己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,因了秋子固和文家的关系,她要给他留些退步,也因秋子固此时人不知在何处,也要给自己留些余地。
没想到这愈发鼓舞起程夫人来,既然不是文大爷又是谁?
珍娘说不出,说不出就是假的,那么还是文大爷。于是话题就成了线团,没完没了地绕了。
除了同行浅友,真真我跟文掌柜的不是您想的那样!
怎么可能不会不会,我看得出来文家大爷那样的人物你还不要还能要谁?我知道你女儿家不好意思,放心这事包在干娘我的身上。
一路上这样的轱辘话说了几车,最后珍娘放弃了,她知道无论如何努力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那还不如自己省点力气。
没想到进了山门,这位勤劳的红娘还是不肯放过自己。
珍娘眼珠子一眼,忽然想出个好法子来:“我爹娘在世时,曾找人给我算过,说我,”勉强在心里算了一算,秋子固这一去,半年不够,一年总够了吧?“到今年为止,不宜提婚嫁之事。”
程夫人一脸不信:“怎么会?为什么是今年?”
珍娘愈发一本正经:“过了年我刚刚及笄,那个算命的瞎子说,初及笄这一年,不宜谈婚论嫁,不然于自己,于他人,于,”眼皮子不发意地一撩,扫过程夫人和业妈妈:“保媒的也不利。”
本能地,程夫人身子向后退了一步,业妈妈同样不甘落后,果然主仆连心,步伐迈得都一模一样,好比两个傀儡娃娃。
“不会吧,”退是退了,可程夫人还是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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