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间打转了,可转念一想,她又不得已吞了下去。
说出来又有何用?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?
其实,她这里受程夫人纠缠时,秋子固人却就在离她不远处的一艘轻舟上。
本是走个大早,却因在城外徘徊了一阵,反落后了。
为什么徘徊?他问自己。
早起山景实在美得很,太阳初升,露珠晶莹,各色被大户富绅定下的彩船上正奏着细乐,一阵阵箫管悠扬,让人闻之赏心悦耳。
可秋子固听在心里,却只有离愁。
自己就这样走了,连带半个月也没见上珍娘一面,也不知她会怎么想自己?
这个念头才一浮出心头,立刻又叫被强压下去。
你管她怎么想?你对她又不是真情,不过为历劫罢了。待寻得高僧求得细解,证实自己的想法没错之后,她便是过眼云烟了。
可是真能说过就过?
不能细想,想起珍娘来,秋子固就觉得自己心上缺漏的那个洞,在向外止不住地泊泊流血。
管她呢!
秋子固咬紧了牙关,重重甩头,好像要将珍娘甩出去似的,可她却成了烙在心里的印,哪里能说丢就丢?
好在有船从他脚边过,划桨打起的水花,溅湿了他干净的布鞋,秋子固不觉皱眉,船上便有人声传来:“这位爷,实在对不住!早起手滑,见谅见谅!”
船家是个老爷子,精瘦的脸和手,虽干扑焦黄,却肌肉蹦现,很有把子力气,一起的还有个活泼泼的小丫头,年纪不大,约莫十二三岁,是老人家的孙女。
秋子固正好走得乏了,便问船家去哪?若顺路便好讨个方便,有人在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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