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几乎隐进月影里的地步:
“你要回京?”梁师傅吃了一惊,忽然脑海里浮出珍娘的脸来。
秋子固又何尝不是?整半个月来,他除了想她,没想过别的,可也只是想一想而已,凭心里烧得发疼,他始终忍住了没去湛景楼一次。
疼得实在忍不了,他就捏指尖,用外部的疼来止内心的伤,这就叫以毒攻毒。至于效果,反正他是真没迈出过一步,不过人,却是十五天里瘦了二十斤。
正文 第235章时机不对
梁师傅的心刺痛一下,忽然从珍娘身上,想起了自己儿子来。
于是心里那句憋了十年的话,又再蠢蠢欲动起来。
可惜,还是时机不对,因秋子固赶在他前头,开了口。
“你为什么来,我知道,不外乎看我十年后如何沦落。现在看到了,不知合不合心意,无论如何,我是受了教训,再不是十年前那个春风得意那个人了。不过临走前,我有一事相求,”秋子固说到个求字,自己反好笑起来:
“我知道,不当求你,可湛景楼的齐掌柜,她,她是个好姑娘,我们俩的事,不该伤及无辜。”
梁师傅听得出来,提到个齐字时,秋子固的气息都弱了,仿佛挤出全身力气,才拼出那个字来,说完那三个字后,身子便软了。
梁师傅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几个月下来,以他的修为早看出珍娘的为人,正直仁厚,对亲人护爱,对伙计宽厚,对上有礼,对下仁义,是难得的好东家,虽是个女流之辈,却难得有着比男人还豁达的心胸,梁师傅有时不免想,自己此来,竟是福荫,是儿子和娘子在天庇佑也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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