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?”松了耳朵奔向嘴,十指尖尖如十把钢刀,吓得钧哥捂着嘴一溜烟跑远了。
珍娘冲那活蹦乱跳的背影啐了一口,好好打起包来。
包裹包得粽子似的,整整齐齐再无一丝错漏了,珍娘本该觉得安心,可不知怎么的,心里却沉甸甸起来。
好比幼年时盼出游,总觉得万事齐备,次日便会下雨,仿佛好事不经筹,筹到临头便是愁。
她的忧虑也不是没来由的。
自打她回家,秋子固便再没露过脸儿。从文家回来没能亲自跟他辞行,珍娘心里一直觉得是根刺,再加上几天没见着他人,愈发觉得这根刺扎在心尖上,拔不出来。
文亦童倒是来过一回,还带了人牙子和几个下人,说一定是上回的不好才退了,这回请珍娘自择。
珍娘婉拒,反将虎儿和鹂儿的身价银子给了,文亦童推了一回没推掉,倒也没再坚持,收了下来。
寒暄几句,珍娘自然问到了秋子固,文亦童只说身子不好,也有几日没下厨了,日日去医馆针灸,也不知手指好些没有,回来就进自家屋里去,连他也有几日不曾见过面了。
珍娘心疼地要滴泪,只是当了文亦童的面,不得不强忍下来,问清医馆位置,次日便去门口守着,却还没不见其人影,也不是文亦童说错了,还是秋子固那天没去。
不过想着早约下的出行计划,再说那一日整个城都要进香去的,想必秋子固也不会爽约,珍娘这才耐下了性子,又碍着文亦童,到底要给他留些面子,不然早上门去,亲身探视了。
正文 第230章老虎不发威当我凯蒂猫?!
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可真到了正日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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