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见喜,我又不曾过出,择日不如撞日,好死不死的,就撞上了呗!“
程夫人见有机可乘,立刻接上去:“可不是说!所以说你跟我极像,我也是为你贺喜,惹出一场气来,身子本已不如从前,这下可好,也有半个月起不来了!”
珍娘暗中点头。
算了,人家左绕右绕的也不容易,自己玩笑得也差不多了,给她个面子吧。
“真的?为什么事?”
程夫人打开话匣子,总不过是老爷如何忽略她,人心变得这么快,恩情如昨日烛花,闪一下没不见了。
珍娘貌似专心,其实左耳进右耳出。
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反正心有所属了。
也不知姓秋的那个家伙手好些了没有?半个月下来懂没懂自己的意思?
会不会明天就有媒人上门?
就这样你说你的,我想我的,直到真有烛花爆了一下,才将两人从各自为政的状态下,惊醒回来。
“丫头你说,”程夫人这才问着珍娘:“男人可是天性凉薄?”眼里若有所指地盯住珍娘:“今儿这样以我,明儿就有可能这样对你,别多心,我泛泛而论,不过说真的,男人的话,可是信不得!”
珍娘心说你男人靠不住,与我何干?我不要做你男人的小三,小四小五,我只要两心相印,长长远远!
“我不知道呢,”珍娘糊弄一句:“我还没嫁人,干娘这话,叫我如何答?”说着偏头做娇羞状:“妈妈也不提醒干娘,我怎么好听这样的话?”
自己说着都有些反胃,珍娘心想撒娇这事,自己还真不适合。
也许在一个人面前除外。
程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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