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娘送他出门时,甚至连装出来的笑都没有了。
梁师傅走出仓库锁了门,正撞见珍娘,一脸晦气地走过来。
“米掌柜的走了?”梁师傅细声细语地问,故意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。
珍娘冷笑:“咱们院里有井没有?我记得有句话说:院内有井防小口,便是祸少福星多,我看哪,咱们得多打几口才好。”
虽答不对问,可梁师傅是一点就透的人,怎会听不出珍娘的弦外之音?
“同行如冤家,掌柜的也别太放在心上了。”
珍娘勉强笑了笑:“我是不是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?”
梁师傅笑而不语。
珍娘在心里摇头。
自己本不是这样浅薄没有心机的人,可也不知怎么的,提起这事来,就有些压不住火。
自己要嫁谁怎么就引得这么多人操心?
还让不让人愉快地谈场恋爱了?
突然珍娘打了个激灵。
谈。。。
跟谁谈?
怎么想得这么顺溜好像习惯成自然似的了?
她晃了晃脑袋,竭力不去想这个问题,于是将思路转到别处。
“梁师傅,才米掌柜的送来的东西另放,”珍娘冷笑着道:“收不收还不一定呢!”
梁师傅微微躬身:“是。小的才也想到这一点了,因此单独将那些放在一间屋里。”
珍娘昂首,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!”
才说到这里,外头伙计来报:“雅平居来人说,米掌柜的喜欢黄精果和雕菰饭,问能不能给他方子?也想照着做出来。”
梁师傅就看珍娘。
第204节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