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总算望见城门了,厨娘却不肯走了,离城还有五里时,自己住了下来,说什么也不肯再走。
太守无奈只得先回到家里,不料这厨娘的禀启随后就到,还特意遣了个小厮送来的,光雇人就先花了一吊钱。
宫夫人听到这里,由不得笑了:“这厨娘想必不是个容易伺候的角色,本已同道,何必又故弄玄虚?钱花得这样不明不白,哪里像凭双手吃饭的?“
程夫人呷了口温到好处的黄酒,又将酒杯底的青梅含进口中,半晌方扑地一声吐了出来:“倒也不为这个,宫夫人不知道,好的厨娘也是讲究体面的,不成体统的人家,她也不愿意去。这一手本为打探对方人家行情来的,若差了些,她也不肯将就的。“
宫夫人与宫大奶奶对视一眼,心里存了个疑团。
程夫人说了半天厨娘的事,到底用心何在?这个女人很明显,说什么都是有用意的,无缘无故的话,她才不会浪费口舌。
本来就够抬举那个姓齐的厨娘了,难不成,现在还要为她唱唱赞歌?
京里厨娘身份高,也不见得这个农女身份就高了呀?
还有一问,非得要抬高她的身份,又为了什么?
席间有人耐不住性子了,追问程夫人:“后来怎么样?到底这厨娘去了太守家没有?“
程夫人又不说话了,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丁香这才将话接了下去。
太守一接了信就有些意外,厨娘亲笔所书,字画端正。太守心里得了意,还特别将这信展示给几个上门拜访的乡邻,让他们开开眼,也看看京里的风情,一个厨娘,且能如此。
乡邻们果然艳羡不已,将这厨娘的做派笔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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