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便在珍娘身上打转。
珍娘装作不知道,老老实实地回话:“话是不假,可靠水也不容易讨生活,这水网密布的江南城域,淤塞和淹涝是常事。历年来,开凿无数新河,又贯通无数旧渠,可每年水患一到,还是老样子,该淹还是淹,该涝还是涝。”
谁能想到这再朴实不过的话里,竟有些其他深意呢?
反正,钱段是想不到的。
“我在京里也常听闻,江南每年报灾,总以水患据多,”钱段十分同情地道:“不过皇帝近来开了新下政,据说要疏浚吴淞江?将这症结解了,想必日子要好过得多。”
珍娘摇头叹气:“谁知道呢?这些河政上的事,我等小民也不懂的,不过每年都说些差不多的事,银子倒没少征收。”
钱段想起,来时大掌柜曾说过:“此回下去,得小心举止,尤其入了淞州之后,他处新来个巡抚,奉旨治理河政,必要募资,此事咱家能免则免,京里才叫人刮了一大笔去,地方上来可再松手。”
于是钱段不接话了,装作有些乏了,以手掩嘴,打了个呵欠。
珍娘思付片刻,再开口道:“不知钱掌柜从京里来,可带些什么好货没有?若有上好口蘑山珍,我倒想求个方便,先倒腾些给我,省得日后我还得进城,若过买办的手,少不得又剥层皮。”
提起生意,钱段顿时来了精神头: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说着叫过一个跟随的镖头:“车上最外头有包小货,你卸了抬进来。”
珍娘笑了:“什么叫小货?”
钱段斜眼看了下周围,见人走得差不多了,方才细声细气地道:“哪个出京的手里没点私货捎带?这是我自家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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