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想不出个法子来,能通融这三处!”
珍娘顺手从桌上盘子里,拈起一条晚饭吃剩下的酥鱼,送到钧哥嘴里:“看来你还是没我吃得多!来来,这个鱼头就由我来拆给你看!”
“茶楼前一日剩下的馍,丢了浪费,不如留到下一日,”珍娘的话还没说完,钧哥立刻就叫断:“不行不行!剩馍哪个人肯吃?就农人也不肯花钱吃这样的东西吧?!我还是那句话,他们不如自家带出来得了!”
珍娘嗔道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急什么!谁说就端剩馍上桌了?”
每个馍面上斜斜地划上三刀,扔进水盆里,扔齐了,用笊篱就盆里搅一搅,让从充分浸透馍里,再捞到干盆里。
锅里倒些油烧热了,将泡过的剩馍倒进去。。。
说到这里,珍娘的眼睛也亮了,像两轮明闪闪的弯月似的:“你就听那声音吧!哗!滋!”她绘声绘色地,说得直起劲:“再看馍馍,就这挨到油面的一瞬间,顿时就变了颜色,金灿灿的皮,外脆内软,刀口绽出花来,里头雪白的瓤露出来。。。”
屋里突然安静下来,半天,只听得咕嘟一声。
是钧哥,直着脖子将口水吞进肚里的声音。
珍娘满意之极。
她早几天前就想出这个主意了。馍是剩下的,不值什么,所花就是些油钱。可这是在家吃不到的东西,谁家肯花大油来炸馍呢?
农人们走得疲乏了,闻见油香馍味的,肚里不爬馋虫才怪!
“还有呢,”珍娘的想头可不只这一个:“还得配道汤!”
钧哥的眼都直了,还有汤?!
“猪骨头鸡爪子,都是菜市上三文不值二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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