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一句话,珍娘向程夫人表明自己的心迹。
不稀罕做姨娘?
却被芙蓉误会成另一种意思。
“夫人,”她忍不住又在夫人耳边细语:“看她这个狂样,当自己是什么了?一个农女,还瞧不上姨娘?呸!”
最后一字的声音略大了些,珍娘也听得清清楚楚,便看了芙蓉一眼。
却愈发勾起对方的火气来。
“你看什么?夫人叫你抬头,没叫你张着个大眼四处瞟!看这轻浮模样!”芙蓉在夫人面前,更比刚才在外面有恃无恐。
珍娘对这号人物的态度一向是:管你去死,当你透明不存在!
因此不理,也不答。
芙蓉见自己说出去的话,好像拳头打在棉花堆上,盐堆推进了海水里,一点儿反应也没有,当了夫人和别的姐妹们的面,顿时觉得失了面子,一点红从耳畔起,须臾紫遍了双腮。
“说你呢,听见没有?眼睛不好,耳朵也不好么?”
珍娘被她指着鼻子点出来,这才若有似无地回了一句:“姐姐若不说我,我也不会看姐姐一眼,姐姐若觉得介意,不如少说些别人是非。”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死不足惜。
芙蓉气得从夫人身后冲了出来:“你再说一遍?不要脸的村妇,你竟敢教训我!真当自己成了老爷外室,做上姨娘的位子了?!”
珍娘密密长睫猛然掀起,目中霎时有冷意弥漫,声音寒冽刺骨:“我没想过做姨娘,更不可能做别人的外室!”
程夫人心里猛地抽动一下,眯缝起眼睛来,注意地看着身前的珍娘,只见其长身玉立,傲然扬首,似一株雪中寒梅,冷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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