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家娘子注意地看了她一眼,暗忖这话什么意思?
“一个农庄上来的能有多好?衣着谈吐土里土气不说,一点儿不大方,当了许多人的面,偏跟苏儿争一套瓷器,娘你说说看,这还有点子家教没有?偏生文哥哥他。。。”
文家娘子心里陡然间抽动了一下。
她这才明白,为什么女儿今天一回来,脸色就那么不好。
不过这也太没道理了吧?
文家在此地根基不必说了,家世也不必说了,数一数二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。文家这大儿子文亦童,偏生长得又好,俊俏风雅,圆融通达,小小年纪替父撑起一份家业,整个淞州提起他来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
就连恨他嫉妒他入骨的米家人,面上不肯承认,心里还是佩服他的。
这样难得一个人材,却至今还未落定婚嫁,要说年纪也不算小了,可媒妁之言,却从未经他嘴说出来过。
一来他忙着隆平居的事无暇顾及其他,二来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文亦童似乎有些回避这个问题。
以他的年纪,镇上本样条件人家的长子早已是一妻一妾,甚至几妾的也有,可唯独文家这位大公子,镇上的官媒上门也不是一回二回了,却都只有徒劳而返的份。
也正因如此,引得镇上家里有女儿的人家,愈发心痒痒的,眼红不已。
兰家就是其中一户。
他家几代绣工,从苏州织造局领潘计,供宫内所用。四边商贾亦来定制,文家自祖父辈开始,经家穿戴便都是从他家而来,算起来也是有几代的交道了。
兰家公婆如今只生得一个女儿,就是兰麝,长得也好,眉如春柳,眼似秋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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