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,只见她一点红从耳畔起,须臾紫遍了双腮。
“是我的又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反而比珍娘的还大,还粗,边说还边用自己肥大的身躯撞向珍娘:“你好大的胆子还偷我家的鞋!”
钧哥立刻冲上去推开她:“说不过要动手是怎么的?”
胖二婶扯大了嗓门叫道:“偷鞋贼!偷鞋贼!你偷了我家的鞋,还要打我么?!”
总之她现在的模样,完美的诠释了泼妇是什么嘴脸,犹如教科书般。
珍娘不让钧哥动手,拉起弟弟向后退了两步。
有理不在声高,咱不能将档次拉低到泼妇一般的地位不是?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,”珍娘不看二婶,反向小道边看热闹的农人伸手:“都来都来,都是族人我也不怕偏了谁没了谁!请大家看看,哪有贼偷鞋只偷一只的?更别提还挂在门口,让人来领了!”
农人们走到近处,果见篱笆上挂着两只不一样的鞋,各人心里都有些明白过来,再看二婶的眼光,便隐隐都有些鄙夷。
二婶发急了。
“怎么不能挂在门口?你倒是想偷两只呢,偷不着怎么办呢?”二婶知道,正经道理说道不过了,索性撒泼打滚:“就是你偷的!今儿我还就赖上你了,就是你偷的!”
农人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这胖子愈发不讲理了!这事明摆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她还有脸倒打一耙!”
“她怎么没脸?她一向不就是这样的人?”
“也亏她男人受得了她,看她今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?”
胖二婶被人指着脊梁骨,到底还是有些知觉的,由不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恼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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