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但是再古板的人家都不会把自己地盘四面都围起来,朝水的那一面自然是敞开的,若坐在船上顺水而下,那可实在是一份大大的眼福。
国子监作为中央官学,几乎是读书人的殿堂,长安所有潮流诗章的发源地,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们。于是国子监早早就准备好了游船,并于上巳这日从上游溯流而下,名曰吟诗作对寻找诗兴,具体是为了什么就不必多说。
国子监的游船一路招摇,其中最华丽最招眼的是国子学的船。其实这也不难理解,国子学只有七十二人,并且个个都是三品高官的后人,资金这些自然不缺。
萧景铎站在甲板上,单手扶着栏杆,身姿笔挺,高挑颀长,远远看去养眼至极。
白嘉逸站在萧景铎身侧,对着暖风长长舒了口气,道:“春暖花开,美人如云,真乃人间美事!”
萧景铎知道白嘉逸的德行,懒得理他。
白嘉逸眯着眼睛观看岸边的帷幔,突然他怼了怼萧景铎,兴奋地问:“那群娘子跑来跑去地在做什么?”
萧景铎随意扫了一眼:“大概是在鞠蹴吧。”
“鞠蹴?”白嘉逸感慨,“看不出来啊,我以为这些大家闺秀都是文文静静笑不露齿的,没想到踢起球来这样灵活矫健。”
萧景铎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:“太秀气了,也就是女孩子玩玩罢了。”
“嗯?”白嘉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“你说鞠蹴秀气?”
“对啊,太斯文了,若想玩得痛快不如去打马球,那才够刺激。”
骑着马和许多人抢一颗木球?白嘉逸光想想就觉得好危险,这些爷们玩得也太野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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